孙遂叹气道,“这件事怪就怪在这里啊,肾上腺素飙高,胆汁分泌严重超标,看起来是被吓死的,可是他的死状,又和被冻死的一样,这就难以解释了。”
我腿肚子都已经开始发颤了,当时村里没有法医,我想如果当时对王二狗的尸体进行尸检的话,肯定也是和司机一样,是被吓死的。
然后我也突然想起,村子里的谜团还有很多没有揭开,阴阳桩是二叔做的,村里人是被那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太婆杀的,村口的迷魂阵是小辉布的。
但王二狗等几个地癞子,还有那个被拔了舌头的钱婆死因,至今都还是一个迷。
我想了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问孙遂,“孙警官,问你个事儿,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被石头砸死,或者被拔了舌头之类的死亡事件?”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孙遂猛的扭头瞪着我,一双眼睛如鹰般锐利,像是一眼就要看穿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可是孙遂盯了我一会儿,却出奇的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很认真的告诉我,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好几宗死亡事件,我上边说的几种原因都有,不过全都被判定为意外死亡。
我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孙警官,这些可是你们的秘密啊,你怎么告诉我这些。”
孙遂摆摆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行了,没你事儿了,下车,该干嘛干嘛去,通讯保证随时畅通,要做到随叫随到,知道吗?”
我点点头说行,却迟迟没有下车。
孙遂道,“怎么。你还想跟我去局里走一趟?”
我耸耸肩道,“局里我是不想去了,只不过,您觉得把我一个人扔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马路上,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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