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男人轻抬眉梢,眸稀疏冷落,淡淡映出她的身影。
他似乎刚醒过来,双手支起身靠在车壁上,薄衿滑落在地。
锁骨隐约可见,一袭衣包裹住精瘦挺拔的身躯,那染血的外袍叫他扔在车门口。
弦歌一脚踩了上去,她低头一看,白色的外袍沾染了青灰。
香炉滚落在衣袍上,她眼角旋即绽开笑意撄。
脚后跟一勾,衣袍被踢出帘幔外,她弯下腰捡起香炉,又放到桌案上。
“下次扔东西直接往窗扔,这样多方便,明明伤得没力气了,还偏要大老远扔出帘幔。”她一面数落一面走到塌沿,“浪费力气不说,看看这香炉,都被你砸成什么样了?偿”
她蹲在榻前,伸手抖了抖落在地上的薄衿,忽然眼前一晃,手的薄衿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拽走。
她抬头,他却朝她冷冷一瞥,继而手一扬,薄衿飞出了窗外。
红唇微张,往窗外一看,薄衿落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她愣了一瞬才转过头来。
这男人真是……
她让他下次往窗外扔,没让他现在就扔,哪有人这样曲解别人的意思的?
再说这薄衿被他扔了,夜间冷意袭人,他盖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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