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子里有一种逃避的劣根性,遇到什么事儿自己消化不了,就喜欢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可惜我没沙子,只有被窝。
“至少吹干头发再睡啊?不怕生病啊?”
阿罗约大概是觉得我无可救药,嘟囔了一句就爬上了自己的床。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泪水决堤而下缺不敢发出声来,在这种地方,你的眼泪只不过调剂别人无聊生活的笑料罢了。
就算是对我偶尔表露出善意的阿罗约。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晚上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没有了阿罗约的身影,大概她已经上岗了。
简单的洗漱了下,上了一个浓妆,去到休息室的时候,几个姑娘正低着头小声的议论着,我没见到安娜的身影,阿罗约也不在。
本来我还想听听他们议论什么呢,但我走进去的时候,她们的议论声停了,一个个都瞪着眼睛看我,个中表情玩味。
我瞟了她们一眼,也懒得跟这帮人见识,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
不一会儿,红姐就扭着屁股过来了,但看样子她并不高兴。
头牌效应很显著,安娜没有来,让她似乎一下子丢了主心骨一般。
“露西,诗雅,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红姐开始点兵。
末了,她不知道怎么就看到了我,“你也跟着一起过来。”
被点到名字的那两个姑娘有些欢欣鼓舞,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没说话,我就跟在她们的后面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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