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珊珊看到她的妈妈偷偷把石韫玉的喷雾藏了起来，同是哮喘病患者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哮喘喷雾对哮喘病人意味着什么。

        从那以后，潘珊珊就开始讨厌自己的妈妈。

        幼小的潘珊珊觉得，就算她也很讨厌石韫玉，会抢走他的玩具，抢走他的零食，可怎么也没有想过，会夺走他的性命。

        “哦，是这样啊！”

        石韫玉依旧笑着，那一层薄薄的红晕从她脸上褪去。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勉强你和妈妈见面了。”

        “还有不要像我爸爸一样，管着管那的！”

        潘珊珊补充了一句。

        “好好好，但是唐萧他……实在不像是好人，我怕你被骗。”

        石韫玉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嘱托道。

        “我有那么容易被骗吗？”

        潘珊珊反问道，她都准备接下来和石韫玉签保证书的时。

        石韫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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