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枕头一放在一起,就显得特别明显。
沈宴如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会儿,才意有所指的说,“不会。”
但安知晓并没有立刻意会,而是等到两人并肩躺下来之后,才陡然明白沈宴如那句话里的含义——床并不会太大,尤其是在做某些不和谐运动的时候。
安知晓的脸又红了。
她完全想象不出来,沈宴如究竟是怎样保持着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和形象,说出这么污污的话来的?
安知晓赶快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要睡觉了。就算沈宴如伸手过来将她翻了个身,又捞进怀里,她也一直坚定的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宴如的怀抱太过温暖,安知晓躺着躺着,居然就真的睡着了。明明上床之前感觉一点都不困的。
醒来的时候沈宴如又不在。
安知晓打开房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又低头看了看手机,这才不到五点,沈宴如应该起来准备了有一会儿了,岂不是说她才睡了两三个小时?
然而等下楼之后,安知晓就立刻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推测。
餐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菜,她刚刚闻到的香味,是沈宴如刚刚揭开盖子的汤。尘封的香气钻进人的鼻子里,安知晓立刻觉得自己饿了。
除此之外,桌子上显然是特意布置过的,菜绕着桌子摆了一圈,中间是一捧红艳艳的玫瑰花,一瓶红酒放在旁边,还有一个银制的烛台,上面插着两根红烛,虽然没有点燃,但烛光晚餐的气氛安知晓已经感受到了。
很显然,这么多东西,恐怕沈宴如是花费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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