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镇抚司的二把手,”吴大夫皱眉道:“想逃一条命,还不是什么难事儿。”
“是。”吴为叹口气道:“但我不能逃,不然这辈子就抬不起头来了。”
“你!”吴大夫生气了,刚要训他,就听老太监幽幽道: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榆木脑袋。”
“扑哧……”吴为被逗笑了。
“你!你……”吴大夫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郁闷道:“难道老子要绝后了?!”
“不会。”吴为轻声道:“我是来放你们走的。”
“又来了!”吴大夫一皱眉,又要不耐烦。
“父亲先听我说完。”吴为轻声道:“明日城破,你们要是还待在牢里,必会落入汉王之手。他能让你们活吗?肯定会把怒气都撒到你们身上。”说着他一脸乞求道:“我知)你们不怕Si,可眼下你们只会白白牺牲,那又何必呢,父亲?!”
“这个……”吴大夫和怀恩对视一眼,吴为说的在理,他们的牺牲是要有意义的,不是白白给汉王撒气用的。
“确实,要是太子输了,咱们还在这儿g嘛……”怀恩使劲咽下满口的J肉,噎得瞪一下眼道:“要不,咱们走?”
“对对!怀伯伯说得对!”吴为点头如啄米道:“父亲,您今年还不到五十,努努力,一样能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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