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和朱瞻基看着平素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首辅大人,此刻却脸色蜡黄,嘴唇颤抖,脚步踉踉跄跄,官袍下襟的膝盖位置,还有两个土印子,似乎是来的路上被绊的。
杨士奇噗通跪在二位主上面前,嘴巴张了几次,竟都说不出话来。
“发生事了,竟让首辅慌成这样?”朱瞻基想显示一下的镇定自若,开起了玩笑道莫非天塌下来了不成?”
“是,是天塌下来了!”杨士奇如丧考妣道陛下,殿下,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朱瞻基看看朱高炽,心说我爹还没死啊?朱高炽则心说,我爹早就死了啊!
“说!到底是事?!”朱瞻基怒喝一声道这天下还有事,是我父子顶不住的?!”
“王贤,王贤他还没死……”杨士奇惨声说道。
“啊!”朱高炽脑袋嗡的一声,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朱瞻基惊得一下子从锦墩上站起来!
“他果然没死……”朱高炽力地哀鸣道朕就说吧,你们操之过急了……”
“他又怎样?”朱瞻基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我们又不是没料到,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还怕他孤家寡人不成?!”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六万军队呢……”杨士奇颤声道。
“啊!”朱高炽闻言眼前一黑,险些晕厥,一下子又摔倒在床上。
朱瞻基也一屁股瘫坐在锦墩上,再没了方才的气焰,使劲摇着头道可能,可能呢?!”
“老臣也认为不可能,可是前方八百里加急,说王贤消灭了鞑靼残部,俘虏阿鲁台父子,又全歼了朵颜三卫,阵斩格尔玛,俘虏查可韩和达尔罕,已经率领三万多骑兵,和他的两万多步兵汇合,即日便到大王城……”杨士奇像白日见鬼一样,恍恍惚惚道也许是他们逗老臣玩呢,这可能是真的呢,王贤会妖法不成?呵呵,肯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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