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也是。”心严点点头,声音沮丧道:“怎么还没找到?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要不,咱们溜吧……”心慈节操缺缺的提议道。
“混蛋!你这个混账!”自然遭到了大师兄义正言辞的斥责,心慈正为自己不道德的想法暗暗羞愧,却听心严幽幽道:“为什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迟吧……”心慈正准备说干就干,趁着风沙阻挡视线,偷偷开溜。突然脚下踩到个东西,只听喀嚓一声,把个做贼心虚的秃驴吓了一大跳道:“什么玩意儿?”
心严也听到了那一声,皱眉道:“好像是什么陶器!”
“是谁乱扔东西,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心慈骂了一句,突然愣住了。他缓缓转身和心严对视一眼,两人便猛然蹲下身来,在地上四下摸索起来,不一会便一人捡起一边破碎的陶器,缓缓对在一起,便组成了一个酒坛形状!
两人激动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心慈发了疯似的蹦起来,想要对身后的大军大喊大叫,却被心严一把捂住嘴,低声骂道:“住口!蠢货!惊了敌怎么办?!”。
避风塘,虽然狂欢已经结束,但鞑靼人上下仍然宿醉未醒,营帐中鼾声如雷、连绵不绝。那位不喝酒的鞑靼贵族萨汗古,被吵得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容易捱到天蒙蒙亮,他便爬起来穿戴整齐,走出了自己的营帐。
绿洲中营帐连绵,每个帐篷里都无一例外鼾声一片,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成片的战马在咴咴叫着呼唤主人。萨汗古见状不禁摇头,这几天,这群家伙只顾着烂醉如泥,居然连马都不喂了!
萨汗古在营中走了一阵,不知怎的,感到一阵阵后背发凉,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感到膀胱一阵阵发紧。
得,先撒尿吧。萨汗古便顶着风沙,走到绿洲一角,解开裤带痛痛快快放起水来。谁知尿到一半时,竟看到远处黄沙漫天中,出现了重重黑影!
萨汗古登时毛骨悚然,牙齿格格打颤,剩下的尿全都憋了回去,心中狂叫道:‘莫非是传说中的幽灵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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