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灐也松了口气,轻声道:“殿下,据可靠消息,薛桓被锦衣卫逮捕了……”
朱瞻基铁青着脸道:“废话!”
“这会不会是大狱的开端?”胡灐轻声问道。
“不知道……”朱瞻基冷冰冰答道。
胡灐讨了个没趣,知道在证明自己清白前,朱瞻基不会跟他多说什么了。只好叹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殿下休息吧,玉体要紧。”
朱瞻基哼了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
王贤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这里,他的驾临引起了一阵轰动。锦衣卫的大小官员们,纷纷凑过来向他们的带头大哥问安。
王贤还像往常那样没有架子,在山东半年多的幸福生活,消磨掉他身上的戾气和阴沉,整个人一团和气,对谁都笑眯眯的。但整个大明朝已经不会再有任何人敢轻视他一丝一毫,他的能量已经大到,可以和皇帝平分秋色的地步。
虽然不知多久没有踏足北镇抚司衙门,但王贤仍可以毫无困难的叫出每个人的名字,让一众手下激动的热泪盈眶,高呼誓死效忠公爷!
若非吴为看不下去,拉下脸来,把众人都赶走,还不知这帮昏了头的家伙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王贤也松了口气,整了整被挤皱了的袍子,朝吴为苦笑道:“看来以后得少来为妙。”
“公爷两年多没来了,还要再怎么少?”吴为板着脸,一边和王贤往里头走,一边抱怨道:“您应该多关心一下北镇抚司,这里的每个人都愿意为公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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