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是接了不少,可是没有挣到多少钱的,今年原料都涨价了啊!”铁老三自认有理。
钱效峰摇了摇头,自己又返回了里屋,进屋后,看钱老三一时半会没有结束手头工作的意思,自己又不觉困,索性盘膝而坐,练习蓝山剑老所传的吐纳口诀。
这些天来,钱效峰总是趁钱老三不在家,或是不注意的时候练习吐纳,他逐渐感觉自己只要一练习吐纳,在丹田之中就形成了一个气团,忽冷忽暖,自己却不明所以,冷时浑身冰冻,所幸就在自己即将无法忍受寒冷时,暖意袭来,逐渐冲淡了丹田的寒气,之后丹田的温度便逐渐升高,直至自己感觉腹中烧灼的厉害时,寒气再席卷而来,如此冷暖交替,倒也能够忍受。
一个时辰练满,钱效峰顿觉身心清爽,见钱老三依然在外屋忙碌,便叹了口气,倒头睡下。
钱老三在外屋就着灯光将白尾狼的皮毛整理好,打了个哈气,准备起身回房,突然从窗外传来一声蜂鸣,若非仔细聆听,这样的蜂鸣常人几乎无法察觉。
钱老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他缓慢的转过头去,向里屋看了一眼,里屋显得很安静,钱老三放缓脚步,悄悄来到里屋门前,听到里面传出钱效峰微弱的鼾声,这才转身轻轻走到窗前。
窗外又是一声蜂鸣,钱老三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了,你怎么还没有忘记我?”
窗外居然传来一个女子幽幽的声音:“金戈师兄,二十二年了,没想到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想我忘了你。”
“不让你忘了我,又能如何,金戈早在二十二年前的那场生死之战中死掉了,现在这间房里的人只是个贪财无用的铁匠而已。”
“金戈师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在村外石桥等你。”话音刚落,只听窗外黑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钱老三面色严峻,他缓缓地走回里屋,见自己的儿子正在熟睡,轻轻地帮他盖了盖被子,便退出房门。
出了房门,钱老三立刻向村外奔跑,当晚月色正亮,空荡的街上将钱老三的影子拉的斜长。
片刻过后,钱老三已经奔至村外的石桥,石桥当中正立着一个女子,衣袂飘飘,月光下看得出居然是一张秀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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