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客厅,谢晟睿就听到了顾母压抑不住的哭声。顾父坐到顾母的身边,沉默的搂着顾母,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谢晟睿则与顾卓阳的心理医生刘彦清交流着顾卓阳的情况。
“按你所说的这些,我想卓阳的情况应该是一种暂时性应激反应,过几天他自己调节过来就好了。”听完谢晟睿描述的,他们这几天的经历,刘彦清扶了扶眼镜,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当然,这只是初步判定,详细的要让我与卓阳接触后才能知道。”
“我相信你的判断,等吃晚饭的时候你可以与卓阳多接触接触。”听到刘彦清话,谢晟睿的脸色微微放晴,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谢晟睿知道以刘彦清的本事,以他的专业知识,那怕只听知"qing ren"的描述也能准确判断出患者的情况。
虽然刘彦清也就三十出头,可架不住人家有天赋,二十岁时就已经在业内崭露头角,近几年来更是声名远扬,若不是顾父与他交情不错也请不到他。
“哈哈,晟睿你对我太有信心了,这让我压力有点大呀。”作为从小看着顾卓阳和谢晟睿长大的刘彦清来说,他早已将两人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被弟弟这样信任着,身为哥哥他很开心。
“彦清,你说阳阳很快就能恢复,是真的吗?”虽然一直在安慰顾母,顾父还是有注意到另一边的谈话。
“初步判断,是的。”刘彦清微笑的看着顾父。
话刚一落,屋内的气氛明显好了许多。顾父顾母都了解刘彦清,如果没有一定把握,他是不会贸然说出这样的话的。
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半,顾父也就有心思与谢晟睿讨论怎么处置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了。
“关于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和你父亲以及你阮伯伯已经有了主意,听你父亲说这次你想亲自动手?”顾父试探性的问到。
“是的,顾叔。”谢晟睿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我们受了人家这么热情的款待,不送些回礼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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