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透拉开门,看见地上有打碎了的果盘,旁边散落着切好的苹果和梨子。
而后她听见叶枝繁叶的房间里传来关韵清大声斥骂的声音。
糟了,她刚才跟林立宵说的话八成被她阿姨听到了。
沈透一想,急忙朝叶枝繁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叶枝繁坐在床上,垂着头,乌黑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关韵清指着她,愤恨地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不自爱,尽给家里丢脸,要工作没工作,要事业没事业,现在倒好,连男人都没了,而且还给别人怀孩子,怀了孩子也好呀,又跑去堕胎……你都二十六了,叶枝繁。现在才扮无知少女是不是太晚了?”
叶枝繁突得抬起头,朝关韵清大声地嚷道:“是,我是没能耐,谁叫你要把我生下来,如果你不把我生下来,有这一摊子什么事啊。你以为我想吗?这样的人生我也过够了。摊上你这样的母亲也算我倒霉……”
“你倒霉,你倒霉什么?该倒霉的人是我,生了你这样的女儿,人家女儿都是风风光光的,只有你乱七八糟。叶枝繁,你能干件好事吗,能吗?”
“对,人家沈透好,是,就你没福气,哈,你活该。”
……
两人真是越吵越没边了。
关韵洁站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吵架就是没好话,总是把别人最不堪的拿出来讲。
她劝道:“姐,你也别说小繁了,小繁这样子心里已经够难过了,你就别给她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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