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他们始终半信半疑,还是将他关押牢里,滴酒不让碰到。
行凶作恶多年,这段日子还是他头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和仓皇,似乎失去了一身本领,便失去了三魂七魄一般,所以每每当大牢里能透过些许的微光,可能是月光也可能是阳光的时候,他都会虔诚的祈愿,希望老天开恩,赐他一壶烈酒,那他便可重生,重见天日!
只是再多的祈愿换来的也只是无声无息,无人回应。
徒劳认命后,法恶也就不再做这样无谓的事情了,事实上他是想到了以往被他屠灭满门的那些人,每每在要被杀前,都会对他苦苦哀求,那时候他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祈愿的对象,如此的话他又怎么可以变得和他们一样,去向虚无缥缈的贼老天祈愿呢,那就不是他无常道法恶了!
当然,他的情绪是越来越焦躁的,两个月的不见天日,滴酒不沾,他的精神和身体状况也都臻达崩溃的极限,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担心自己极可能就要疯掉了,因此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见上卢平一面,与他把事情说开说清楚,然而最近几日卢平却是忽然没了动静,不知在忙碌些什么,也许外边又出什么大事了?
百无聊赖、心情躁郁之际,法恶便透过狭小的仅可供星点光线投入的窗户,看着外边,想着卢平又会在计划什么样的阴谋,是否又在针对李闲他们,结果又是谁输谁赢,然后就在这种时候,忽然一道黑影从狭小的囚牢窗户抛了进来。
法恶一惊,待听到砰的一声闷响,黑影落地,目光第一时间望过去,顿时大喜过望,那竟然是一个鼓囊囊装的满满的酒囊!
不过法恶喜虽喜,却没有马上就扑过去捡起酒囊,灌酒入肚,而是集中目力试图透过窗口看清外边的情形,至少他想知道到底是谁从外头将酒囊扔进来的!
只是一身修为被锁住,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法恶终于放弃这徒劳的想法,捡起酒囊,伸手打开封盖,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绝对的烈酒,对于嗜酒如命的法恶而言这就仿佛是烈性的毒品,吸引着他要把这些酒送进肚子里!
只是理智提醒他这就来路不明,不能轻易入口,万一是居心叵测之人下的毒怎么办!
理智和**便这般煎熬着!
喝还是不喝成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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