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瑕表情澹然,只在嘴角挑起些微得笑纹,说道:“红球妹妹与闲郎分别日久,该是给你们些独处的空间的,闲郎自管去岛心便是,我在这边等候。”
宁无瑕说完便到一旁寻了块光滑的堪可盘坐的岩石,盘膝而坐,闭目调息起来。
李闲便也不再停留,与黄贵和宁流示意后,独自踱步走向岛心。
黄贵和宁流悄悄互视一眼,黄贵低声道:“宁兄,你家小姐这心胸可是了不得啊,比我家那口子可是天壤之别呀。”
宁流道:“那是自然,无瑕妹子乃是母仪天下的命格,这样的心胸才在情理之中,此乃我宁家邀天之宠才得来的福分呢!”
两人的言语自然也瞒不过宁无瑕,只是宁无瑕道心如磐石,自不会因此而有所变化。
日头悄然移动,李闲便那般踱步来到了岛心,远远的便可看到一个简易搭起的凉棚,凉棚下赫然一张做工精美的垂帘绣床摆放其间,绣床被薄纱遮掩,隐约可见其中曼妙的女体横卧床榻。
李闲心头火热,脑海间也是闪过鱼红秋的娇躯美颜,****腾升,心说:“这个红秋,尚未至三四十岁,便已经有如狼似虎之虞了。”想着脚步加快,走向凉棚。
倏然间一道人影陡然闪掠现身,在李闲跟前,却是嘭的跪下行了一礼。
“你也来了。”李闲并非惊讶,只是表述一下自己的意外,在他面前跪倒的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昆仑奴哈库拉!
哈库拉跪伏未动。
李闲笑道:“法恶的事情你安心便是,虽然卢平暂时还没有对法恶怎样,不过对他的怀疑已经审种心里,你便在红秋这边躲着,到你可以露面的时候,也就是你手刃法恶,为师报仇之时!”
哈库拉抬眼看看李闲,轻轻点头,身形陡然掠起,带起一阵劲风,又不知匿藏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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