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其实也有类似的担心,他的目标是训练出一支精锐,标准便是是能超过番禺军府和绥南军府的战力,而论练兵的手段,李闲知道自己不可能比勿部、萧执这类沙场老将更擅长,即便他知道一些后世军队的训练方法,但那毕竟是热兵器时代的练兵方法,在这冷兵器时代极可能水土不服,如此一来,练兵便得借鉴番禺军府,这点倒也简单,有勿部昕在,全盘照搬也就是了,可问题便在于,如此一来,他的水师便没有什么优势可能超越番禺府兵,毕竟练兵方法都是一样,可从训练时间和实战经验,那都是拍马难及,想要弥补这些,李闲思来想去,便唯有在选兵上多费心思,精选那些身体素质极佳,有着惊人潜能的士兵,如此加以训练,才能脱颖而出,勇冠三军,因此,选兵的条件便要设定的十分严苛,李闲便是参照后世特种兵选拔准兵王的某些条件设定的,对于这些条件的残酷和严苛,李闲远比勿部昕更清楚,不过他也不打算放宽条件,毕竟水师在编的人本就有限,从为数众多的报名者中选拔,还是有可能做到的,这便是走着看吧。
李闲倒也没解释什么,说道:“勿部兄,募兵的事不日便可完事,却是尽快对这些新兵进行训练,这却是又得你出马了。”
勿部昕挠头道:“不是吧李兄,难道你是想让我亲自训练他们?”
李闲失笑道:“勿部兄想差了,你一个堂堂的录事参军,还要出面应对卢平、杨重隽他们,哪能大材小用去训练新兵啊,我是想让勿部兄帮我从伯父那里借个人过来,那个人我很欣赏,他来练兵是没有问题的。”
勿部昕心思一转,恍然道:“李兄说的是否是吕翰?”
李闲道:“知我者勿部兄也,正是。”
宁道务也点头道:“妹婿选人的眼光的确毒辣,那个吕翰还是个小兵便敢申诉胡万生贪墨下属的功劳,是个天生带兵的材料,勿部老弟,干脆你跟勿部国公说一声,这个人直接划归屯门水师得了。”
勿部昕笑道:“宁兄你可是比李兄还要贪得无厌,不过吕翰划归水师该是没有问题,只是吕翰毕竟是番禺军府出身,陆战擅长,水战可是外行,李兄不怕他给你训练出一支只能陆战的水师吗?”
李闲闻言意味深长的道:“勿部兄难道以为我坐这个屯门水师都尉真就是为了训练一支水战部队吗?”
勿部昕、宁琚、宁道务均望向李闲,又相互看看,随即心领神会,哈哈大笑起来。
宁道务紧接着道:“妹婿啊,咱们这支水师也是少不了骑兵的,可这驯马养马须得有专人接手,至于人选,倒是有一个,妹婿指定会同意的。”
李闲便道:“大哥说的是谁?”
宁道务道:“妹婿难道忘了,端午当晚陈思承他们便想杀你,是有人适时相救,妹婿才有机会被红秋弟妹掳走,我说的便是那人了。”
李闲一下便想到,说道:“原来是陈正,大哥说的不错,若论养马驯马,他可是当之无愧的行家里手,只是他是绥南军府的人,萧执的心头肉,怎么可能假如咱们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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