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稍有迟疑。
薛儆挑着嘴角,用一副极令人厌恶的嘴脸道:“怎么,姓李的不敢了?拍马屁厉害可不代表其他也厉害,打退堂鼓才是明智的选择,依薛某看,姓李的你还是乖乖回家守选吧,起码安全,不用负责任不是。”
杨重隽、郭霸都是眼神阴沉表情挑衅的看着李闲,这种时候薛儆便是最有用的一个,论起挑衅人,这嚣张跋扈的家伙还真是手拿把攥,他们都有信心李闲一定会被激的丧失理智,立下军令状。
果然,李闲狠狠瞪眼薛儆,说道:“不就是立下军令状吗,若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我又何必做这个屯门水师都尉,便依乙速孤大人所言,我这就立下军令状!”
“好,来人呢,笔墨伺候!”这次发话的竟然是萧执,这位绥南军府折冲都尉似乎一直便在等李闲说这句话,且更进一步的刺激道:“李大人既然入了军职,便须晓得,对军人而言,荣誉是比生命还重要的,真若是李大人做不到军令状里所承诺的,引咎辞职尚是其次,依本官看来,以死谢罪都是应该的!”
李闲微微一怔,旋即道:“以死谢罪又何妨,只不过本官亦有一点要说,便是若本官做到了整备海防,绥靖商路,那诸位大人又应该有什么回应呢?”
萧执一脸轻蔑,冷然道:“真要那样,本官甘愿摆下酒席,向李大人执下属礼,以示敬意!”
“好!”李闲立马应声,随即转向杨重隽,说道:“杨监使呢?最不看好本官的该是杨监使,不知杨监使有何想法啊?”
杨重隽老奸巨猾,冷然道:“做好了亦是李大人分内之事,莫非还想让本使嘉奖你不成?”
李闲冷笑道:“嘉奖也是朝廷嘉奖,轮不到杨监使越俎代庖,不顾市舶司牵涉海防的事务都该归我屯门水师负责,本官没有别的要求,真要是本官整备有成,海防清肃,那以后牵涉海防的事务便与市舶司无关,均由我屯门水师接手,杨监使可有异议?”
杨重隽阴恻恻道:“李大人一口一个我屯门水师,看来已然是以水师都尉自居了,既然如此本使也是成人之美的人,便与李大人打这个小赌又何妨,就这般定了!”
乙速孤行俨适时道:“如此的话本官便正式任命李闲大人为屯门水师都尉,负责整备水师,绥靖海匪,保证海上商路的畅通。”
“下官遵命。”李闲应声,随即挥毫写下军令状,并当众按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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