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们的卵心!”年轻船工笑着回了一句。他往下一低腰,果然把老女人背在了背上,也不嫌弃,走起来稍微带点摇晃,但绝对不会滑脚摔跤。在摇晃的工夫里,他还能腾出手来往老女人身上摸摸、开几句玩笑。
那老女人也不嫌弃他,还很受用的样子,荡出一声又一声笑。
其他乘客也陆续在船工背上度水上岸了。狼母拿眼睛求救的看着狼爸,想叫狼爸来背她。但狼爸宁愿背两个孩子。
他一个人可以背两个孩子,但背女人只能背一个。如果他自己背了狼母,要船工们背孩子,那船工肯定不肯一气背两个,一定要算成两人份的工,他想省这笔钱。想必他的女人也能理解他的吧?
“那你送完孩子来接我。”狼母只好退而求其次。她宁愿在船上等。
狼爸想想,这也是个办法。他就把两个孩子先捎过去了。
他还没有回来,第一个船工先回来了,人很黑,在狼母面前停下,命令道:“趴我背上。”就转过身,两只手在背后做出了要请人坐上来的架式。
狼母很紧张,指着远远的狼爸说:“我老公在那边。”
“他在那边,”黑船工道,“我在这边,我背你。”
狼母望着狼爸。狼爸蹚水回来了。黑船工对着他呲出白牙:“你看不起我们船工是吧?我们不如你?”
狼爸犹豫了一下、在他尖牙之下打个冷颤,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故作轻松道:“该背就背。那你背吧。背完了咱们这河也算过完了。”
他是愿意送自己老婆给船工吃点豆腐,以求和气生财。反正女人给人家摸摸又不会少块肉。真的闹起来,他则会吃亏。
船工把狼母背上身,手指就吃了点豆腐。狼母羞红了脸,眼神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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