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深夜总是格外寂静,除了天空高悬着的一轮明月,再找不出一丝光亮。
走到离家不远的地方,我逐渐听清,从我家中徐徐传来一阵笛声,音律格外奇特,像是在随口胡奏,但仔细一听,却又发现很有规律。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听到这笛声,我心中有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像是有只蛆虫在身体里蠕动一般,弄的我浑身直发毛。
也就几个呼吸间的功夫,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随着笛声愈发强烈,我双腿突然一软,力不从心的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走在前面的齐川听到声响,急忙快步回过来,翻了下我的眼皮后,他不禁蹙眉,二话不说咬破自己的食指,往我的额头上抹了一道血。
我顿时浑身一暖,那种奇怪的感觉也一消而散,但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整个身躯如同被掏空一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齐川见我脸舒缓许多,也长松了口气,向我吩咐道:“别怕,保持呼吸均匀,心里什么都不要想,就当那笛声不存在,让它左耳进,右耳出。”
我吃力的点了点头,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听那笛声。
然后齐川像医生诊脉一般将我的胳膊抓起。他用耳朵紧贴我的手臂,听了许久后,突然用力揪住我手腕上的一块肉,痛的我不禁惨叫一声,同时心口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又疼又痒。
齐川并没有理会我,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柄巴掌大小,刀刃泛着银白寒光的匕首,也没看我,就直接说道:“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别看。”
就在他话刚说完,我正准备闭眼的时候,突然我手腕上,被他揪起的那块肉拼命的蠕动起来,痛的我又惨叫一声,若不是我浑身无力,定会下意识的抽回胳膊。
齐川见状暗道一声“不好!”。也等不得我闭眼,就直接用匕首向那块肉精准的划了一刀。我还没感觉到疼,就见刀口处顿时涌出一行鲜血。
虽然手腕流血不止,但那柄巴掌大小的匕首,却更是吸引我的注意,它既然能毫无感觉的划破我的皮肉,那锋利度可见一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