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他们的笑容那样的和蔼,就像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目光里全都是慈Ai。
突然转变的天气让此刻的气温有些下跌,也让一阵阵的冷风贯彻在整个墓园。
易宗林西装外面罩着黑sE风衣,这是他在这样的日子里最经常的打扮,却不知为何,此刻透着一GU不容人靠近的倨傲寒意。
冷风拂过,轻扬起他黑sE风衣的衣角,仿佛散发了他身T的寒意,让周遭的温度骤减。
司机东方倾上前把两束白sE的花束恭敬地放在了墓碑前,而后站在一旁,静默地等待着自己的老板。
这一刻,易宗林摘下墨镜,深不可测的双眸蒙的一层浓重的Y暗,却始终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墓碑上自己的父母。
很久很久以后,在天黑压压下来,大雨几乎将至的时候,东方倾这才不得不壮胆出声,“老板,马上就要下雨了……”
易宗林依旧没有反应。
东方倾没敢再说话,继续静静地等待。
大雨很快就从天空落了下来,东方倾连忙去车上拿伞……
这是第一次易氏夫妇的忌日碰上了滔天的大雨,可是易宗林仍旧像以往一样,一直从白日站到了夜晚。
东方倾替易宗林撑着伞,直到夜晚八点,雨渐停,墓园里的路灯亮起,易宗林才戴上墨镜,转身走向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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