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俞这才想到了早上答应了某人的事,但是仍旧舍不得让prince一个人睡。
在她很是为难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prince抱去了客房,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回到房间。
咚一声……
她被推到门板上。
手撑在她的脑袋边上,将她细尖的下巴挑起。
在没有开灯的昏暗光线下,他迷离的黑眸显得更加的幽深难测,那暗黑的光芒简直可以把人吞噬。“食言?”
想到刚刚在陆家他那句“回来好好收拾她”的低哑声音,她再也没敢跟他说出“我会怕你吗”这样的豪言壮语。
于是,她主动g住他健硕的脖子,用温软的声音,讨好地道,“人家哪有食言,刚刚只不过是想抱prince在这间房睡,然后我们一起去客房睡嘛!”
某人听到傅思俞柔软的声音,一下子就sU了。
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傅思俞早上醒来的时候,易宗林已经神清气爽,站在落地镜前打着领带。
她靠在床头上,想起昨晚一些令人羞愧的事,她又羞又恼地抱着枕头,愤恨地瞪着某人。
某人已经注意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温声问道,“我吵醒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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