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钟笙回答,苏酥酥就已经抬起脚,擦过钟笙的肩,神色凝重地径直朝那个女人走去。
钟笙的长眸微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真是令人不爽呢。
视线从远处科室病房上所注明的类别滑过,慢悠悠落到那两个女人身上。
苏酥酥的背挺得笔直,整个人都崩成了一根弦,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样子。而那个憔悴的女人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脸色惨白,黑眸里没有一丝光亮,如同一潭死水。
钟笙长身玉立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她应该会很好的解决吧。
钟笙耷拉着眼皮,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伶俐俐的腹部绞痛。
刚做完流产手术,那冰冷的机械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她的体内,刮得她的四肢百骸都刺骨的疼,双手不住地打颤。她的脸色惨白,冷汗涔涔,不想在这个沉重得快要喘不过来气的病房里多呆。
伶俐俐强撑着力气从病床上爬起来,毫无血色的手指扶着墙慢慢移动,准备离开。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干净的帆布鞋。
伶俐俐抬起头,看到苏酥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苏酥酥的眸子黑得看不见底,仿佛黑夜下的大海,海面平静,但暗潮汹涌,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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