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俐眯着眼睛看着苏酥酥,脖子后仰,鄙夷地说:“你该不会每次都是生扑吧?”
“生扑?”苏酥酥一愣,干笑道:“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会害羞的!”
“哦,她真的在生扑。”沐码码侧过脸,对伶俐俐翻译着苏酥酥的话。
“生扑又怎么样?”苏酥酥眨了眨眼睛,脸上一点都没有被拆穿之后的窘迫,苏酥酥理直气壮道:“小猫看到小鱼干不生扑那做什么?把小鱼干供起来求雨吗?”
“你可不就是在求雨吗?”沐码码冲苏酥酥眨了眨眼睛,“钟笙的雨露……”
苏酥酥老脸一红:“喂喂喂,我还病着呢,不要随意开车!再说我就要打马赛克了!”
“蠢货,扑不如诱……”伶俐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苏酥酥的脑门,伸出自己削葱根一样白皙细长的手指,吹了吹指甲,眯眼道,“你觉得女人刺伤男人最尖锐的利剑是什么?”
苏酥酥拧着眉头,绞尽脑汁,回答道:“……是法式美甲?”
“……”伶俐俐闭上眼睛,忍耐道,“是她们的身体。”
沐码码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缓缓地点了点头。
苏酥酥将视线落到伶俐俐傲然耸立的胸脯上。
吞了吞口水,也跟着点了点头。
伶俐俐歪着脑袋,伸出食指缠住自己落在肩头的卷发,慢悠悠地说。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拒绝香香软软凝白如玉的女人呢?女人就是神的礼物,大自然的馈赠,稀世的海洋之心,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代名词加起来都不够形容我们的万分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