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东方瑾笑道:“母亲放心,难道你不相信我们一起开的药方吗?”
柳氏确实对哪个药方有些怀疑,不过她却没有点破,“这只能看瑜儿恢复的情况了。”
东方瑾没有再接话,只是冲东方瑜做了一个鬼脸。
“我相信姐姐,和母亲!”东方瑜语气坚定的道。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念上天让他有东方瑾这个姐姐。
虽然在接下来的日子,东方瑾一点也没有对他留情,每一针扎下去都足以让他痛到骨头里去。
日子就如细沙一般,不知不觉的从指缝中流失了。
一月之后。
没有人的时候,东方瑜便瞧瞧的扶着床下去练习走路。
每走一步,脚底都如被针扎了一般。
可是他不怕,越疼他便越高兴。
疼说明有了知觉,他最怕什么也感觉不到。
现在,东方瑾已经不再给他施针了,以后就只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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