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等冰兰丸好点后才去看她,一开口就步入正题。
“你和飞段什么关系?”冰冷的语气,佐助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看着冰兰丸。他在她昏迷前听到了“飞段”,现在他像极了一个要捉奸的男人。
“飞段?不认识~”冰兰丸摸了摸头,然后坦然回答。受伤发烧醒来后,她好像又忘了什么。
“…鼬呢?”佐助见冰兰丸不肯说,干脆转移到自己更在意的那个男人身上。
冰兰丸一听到鼬,眼睛亮了,“他是我的师傅,很厉害的!”
佐助稍微放松了下来,听兰丸的话她和那个男人好像没有那种关系,但是还是有嫌疑,因为那封信。
那封信的内容看起来虽然很正常,但是他就是很在意会生气,每一句他都要琢磨究竟暗示了什么。
“……没事,我走了。”佐助又看了一眼冰兰丸然后离开房间,那模样倒是像一个捉奸不成的男人。
而佐助已经暗自决定要找鼬问清楚了。
冰兰丸看着紧闭的房门,抬手放在胸口,就在那一层衣服下藏着一条从背后贯穿心脏的伤疤。
突然好想找回记忆……这是为什么呢?心空空的……
那个“飞段”又是谁呢?
他们认识吗,不,应该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想找回记忆吗?那就按我说的做。”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兰丸被吸引了,好像听过这个声音,很熟悉。
“回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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