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得知,莫不是你派人偷跟了我去西阁,小小年纪就这般不学好?”三公子故意捉弄。
“哥哥就爱开我玩笑。快说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处干嘛,不说我告了母亲去,你定要被打断一条腿。”
“妹妹你小小年纪就这般狠毒,我可是你亲哥哥啊。”三公子咧了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腿,才敛了敛笑“:哪里是我想和她一处了,分明是她在路上堵我了……”
缨宁一听急急捂了三哥儿的嘴“:哥哥不要胡说,这传出去珠姑娘的名声可没了,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缨宏这会儿倒也急了“:与我何干,去西阁也只那条路,二姐儿出去,父亲出去都没遇上,怎的偏偏让我遇上了。那个婆子远远见我过来,早早就跑开了,我虽吃了点酒,却也没醉。那珠姑娘见我过来,也不避嫌,向我请安,我哪受的起,四面又无下人,我只当没看见,甩了手便想躲开。谁曾想那珠姑娘站也站不稳,只说自己醉了酒便往我身上倒。我想也没想就伸手扶了……”
“你扶了?”七姑娘万万想不到这个婧珠胆竟这般大,举止这般轻浮。
“扶了,只我觉得不对头,又把她放了,准备去叫人。”
“那可不摔了?”缨宁听这话莞尔。
“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后来我头也没回就回来了。”
怪得三哥儿进门要笑,一个姑娘家,做出这般荒谬之事,这可不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缨宁摇了摇头,嘱了三哥儿别乱说,姑娘家的名声可比命重要。
回了流韵轩。
“你说一个姑娘家,如何做出这种……这种事。”月白硬生生把不要脸吞在了肚里,说出来都丢人。
紫棠“:这就叫人外有人。”
“竟打起咱们三公子的主意,这如何是她能肖想的。”月白有些忿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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