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真的哭了足足三天,哭丧的话也没有带重复的,好歹也在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没点真材实料他也不会做的这么长久。
第一天他哀嚎着,大体的意思是。皇上啊,我没用啊。
第二天他的嗓子就有点哑了,皇上啊,都是云闻那个贱人太奸诈了啊。
第三天他只能发出几个声来,皇上啊。您安心的去。
为什么没有第四天?因为第四天云闻就要登基了。
在云闻登基的前一天晚上,我们两吵了一架。
从庆元帝死了知乎,他每天晚上都住在我的院子里,当晚我在里屋收拾东西,他看了我好久。我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停下手里的动作,我问他,“你还看多久?”
他走过来,翻翻这个,又翻翻那个,他抿唇问道:“你在理什么?”
我目光一滞,淡淡说道:“房间太乱,随意理些东西,把一些不要的。老旧的东西都给扔了。”我没有告诉他实话,事实上我也不打算告诉他实话,我要回南诏了,丹娘说南诏还有一支部落活着,我要找到他们。
云闻脸阴沉。“我也是那个你不要的,准备扔掉的东西吗?”
我没有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我说:“不是,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但我也不不可能永远都带着你。
云闻扯过我的手。他用劲比较大,他说:“那你告诉我,你这些东西真的是不要的吗!?你真不是打算要走吗!?”他说着便将我方才理在包袱里的东西狠狠一扔,里面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我挣脱他,弯腰准备将衣服捡起来。他的脚就恰好踩在上面,我动了气,我说:“把你的脚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