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你杀不了我,也决定不了我生死。”谢意馨淡淡地说道,她刚才已经看见了,君南夕打了一个手势,他们援兵到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殷慈墨人就被迅速地制服了。下巴手腕脚都被卸掉了,一个个如同沙包一样,被扔作一堆。
看到这些人干净利落迅速统一动作,殷慈墨瞳孔一缩,这分明是特种兵才会有动作,难道谢意馨她,不,不可能是她!或者是君南夕?随即她又摇头否认了。这种落后地方,这些人没训练个五年以上,是不会这么利落身手。
这一出接一出,看得众臣目不暇接,心情是起起伏伏,大起大落。
秦明忠瞪大眼,是龙斩,龙斩人,龙斩果然没有消失。这一局,秦家赌输了。
“君景颐,你现还敢说能者居之舍我其谁吗?”君南夕看着明显傻眼君景颐,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
君景颐环视四顾,见刚才还捧着自己臣都如同躲瘟疫一样躲开他眼神,自嘲一笑,“成王败寇而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悉听尊便?你以为谁会稀罕你一条烂命?看看你为了这皇位,给父皇给几个兄弟带来了多少痛苦,你几乎是要了父皇老命,毁了几个兄弟一生,便是杀了你都不为过!”
君南夕话让朱聪毓回过神,他不敢想象如果君南夕真把景王杀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不,景王不能死!景王——”朱聪毓顿了一下,咽下‘和摄政王妃’几个字,“是合适皇帝继承人人选,是天命所归。他一定能带领大昌走向国富民强。晋王妃,你觉得呢?”喊晋王妃时候,朱聪毓语音很重,颇有一种咬牙切齿味道。
谢意馨心划过一丝疑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未来事,本王妃怎么会知道?”
“不,你知道对吗?曾经安国侯夫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安国侯世疯了?怎么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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