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他是让张问宾熬的,如今除了他,太医院其他人,他是不敢信了。徐进晋虽然没要出来他与老三有关系,但他从老三进了药次日就告病在家,实在是太过巧合了点。
此刻他看谁都有问题,心很是萧索,也分外地想念在霖城的君南夕。
周昌帝挥手让人出去时,其他人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起身行礼告退,君景颐是最后出去的,问了一句什么,却被周昌帝没好气地打发了。
他父皇没给他好脸色,君景颐反而松了口气,这说明了父皇没有怀疑他,就算有怀疑,也不深。
钟粹宫,戚贵妃给周昌帝端来一碗温补的甜汤,摇着头说道,“想不到老四能这么狠心。”
周昌帝接过甜汤,缓缓喝着,没有说话,双眼难掩忧虑。
今天的事他想得更深一点,他的衣食住行,都是出自皇后之手,她对这样的情况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而且那些薰香他虽然派人去查了,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并没有与老三和秦家牵扯的痕迹。
越是这样,他心反而越是不安。
而且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有一句,敌人往往就是最了解你的人,
老四的话,至少有七成的是可信的。其三成,或许还有我不好过也不想你好过,我死也要攀扯着你的可能。
但不管如何,还是皇考说过的那句老话,人们设局,往往是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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