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初蓝只能又说了一些好话来哄她。
回去时,虽然她妹妹答应了她,但蒋初蓝还是不放心地叮咛她娘,“娘,你多劝劝妹妹,别让她钻了牛角尖。”
“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真闹出什么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她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她带来的人除了心腹之外,其他都离她有点距离,于是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且让妹妹忍忍吧,以后...妹妹想怎样不行?”
那句关键的话,蒋初蓝是囫囵而过的,蒋夫人也只听到一星半点。不过蒋夫人是个通透的,这并不妨碍她明白女儿的意思。
蒋夫人点头,“我会劝她的,只是你也知道你妹妹那性——”只是说到后面时,略有迟疑。
“娘先劝吧。”
最后,蒋初蓝有些发狠地说道,“实在不听劝的话,只有委屈妹妹了。”
京郊的某相庄上
三位太医和几个大夫都神色凝重,愁眉不展。
殷慈墨坐在主位上,也是一脸的不虞。
这三位太医是得知殷慈墨带着龙凤胎去庄上避豆时,太后和皇上拔下来的。这些人都有一定的治疗天的经验,只是他们从来没有给这么小的孩治过。时间已经过了几天,龙凤胎的情况是越来越不好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殷慈墨疲惫地问。
所有人都摇头,其实经过这么多的方法吃了那么多的药,两个孩现在还有气在,真的是够命大了。不过由于这一番折腾,却也虚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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