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为了七公主,然后自做主张咯?”
“是!”
“你很聪明,其实幕后之人,几位皇及一些高位的大臣均有嫌疑。而由于殷谢两家素来的仇怨,娶了殷慈墨为侧妃的景王。几个皇,景王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你却利用灯下黑的原理帮他洗脱了大半的嫌疑,而且这个借口编得很合情理。”
“只是你别忘了,这个局环环相扣,琐碎,需要的资料很多。殷崇亦预言浮阳地动至今不过三天的时间,区区几天,你就能拿到谢家本家那么详细的信息,甚至连去年挖了一条渠引水的事都知道。你一个钦天监的阴阳司,不过是区区从五品的官儿,未免太过神通广大了一点,这让本王妃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那个一直刺杀皇室成员的黑衣组织人员之一了。”谢意馨直接给他扣上了一顶大帽。
“那些资料我早就在准备了,不行吗?”厉天行脸色微微一变。
“是吗?需不需要本王妃提醒你,我与晋王成亲不过半年,而七公主如果真说了讨厌我恨不得我去死的话,也是在这半年里说的吧?你就那么闲,派人去了燕湖就为查一条渠?还有,你也别拿七公主当借口了,要是七公主真被你喜欢上,真是倒了八辈的霉了。”
谢意馨不知道,她冷静,抽丝剥茧慢慢将真相的一面,有多让人着迷。
而整个过程下来,各人的表情不一。
君南夕站在她身边,含笑地看着。
秦熙从站在一处角落,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点点痴迷。
帝后及一些长辈或吃惊或欣慰,当然也有一些人脸色发黑就是了。
“厉天行,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君,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周昌帝震怒,特别是刚才谢意馨提到那个黑衣神秘组织,让他的目光更加晦黯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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