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回来,走动了一上午的谢意馨也略感疲惫。回到府,与君南夕一道换上常服,相对着坐在窗炕上,喝了一口春雪用以前的雪水现泡的茶,谢意馨放松地暗暗吁了口气。
亏得晋王府里也没有什么侧妃侍妾的,要不然一会还得应付这些人,谢意馨暗自庆幸,抬头看了对面的君南夕一眼,暗忖,这也算是嫁给君南夕的一个好处么?
君南夕的视线落在床榻上的大红喜被上,神情若有所思,丝毫不觉谢意馨正看着他。
“那床喜被,用的是什么被芯?”君南夕状似无意地问。
这床被的不同,他昨晚就感觉到了。这是谢意馨的陪嫁,被芯用的是什么她应该清楚才是。
他感觉到了?谢意馨略带惊讶看着君南夕,才一晚,他就察觉了,观察力挺敏锐的。
“你这被用的不是木。”君南夕带着笑意,肯定地说道。
“是的,你说对了,这床喜被里面的被芯我用的是,不是木。”
?君南夕疑惑了,大昌国有这种东西吗?
谢意馨点头,“嗯,和木一样是一种植物,它们的果实也有点类似。只不过比木轻,用来做衣做被,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而且保暖。”
这些是她去年从断指山找到的那十几株,经过精心侍弄,产了十几斤。去了籽,也就剩下□斤的皮了,后来又拿出了一些给家里的两个老人和翰哥儿每人做一身衣,剩下的就全做了被芯。
犹记得把衣服给两老送去的时候,老爷当时如聿的目光,以老爷多年来的政治眼光,自然能看出这新种的重要性。这东西,操作得当,可是能改变民生的。
所以,翰哥儿那件被老爷给扣下了。因为翰哥儿还是个小孩,他担心小孩没轻没重的乱折腾,让有心人钻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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