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慈墨搁笔,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心却叹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啊。难怪能屹立朝堂几十年不倒,对圣心的把握真的很独到。
“一切按计划进行吧。”她低低地说了一句。
晚上,崇德园书房
一开始,祖孙两人都相对无言。最终,老爷打破了安静,“你老实说,你心是怎么想的?”老爷锐利的眼光落在谢意馨的脸上,似乎不容她说半点谎言。
谢意馨苦笑,“祖父,现在的关键不是我们怎么想,而是皇上怎么想。”
“这桩亲事你若不愿,祖父便是豁出老脸,也不让皇上开这个口。”这话,老爷说得铿锵有力。如同一座大山挡在谢意馨的前面,欲为她挡住所有的压力。
“祖父,我知道你疼我,但我们都知道如此做的后果,孙女实在不能承受祖父的这份疼爱。如果我们谢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为了孙女而遭罪,纵然以后孙女嫁人了,后半辈也不会快活的,因为无法心安理得。”
“唉,苦了你了。”
老爷说这话时,人瞬间老了几岁一般,看得谢意馨心酸,“祖父,孙女不苦。都道五皇活不过二十五,只是我琢磨,这世间,最难言的莫过于生死了。五皇的病在将来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再者,皇上没开口,或许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
谢老爷知道这不过是孙女的宽慰之言罢了,五皇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近二十年都没能治好,指望短短的五年?
“祖父,我觉得虽然我们已经决定按皇上的意思办,但是我们不能放过惹出这一摊事的人。”既然那个人那么希望谢家为此违逆圣意,他们何不将计就计?
闻言,谢老爷的眼光变得锐利无比,“对,让他们尝尝算计谢家的代价!”
此时,谢忻峰带了点心来书房。于是,谢家三代人就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起来。书房的灯亮到很晚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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