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金从卿打开纸扇,摇了摇头,“不如何,且不说咱们没有人证物证,几个皇也没性命之危,而渠南水灾又刚刚圆满解决,皇上是不打算用雷霆手段的了。”
对于没有造成伤害的犯罪,人们通常都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无它,通病而已。
“而且几个皇三皇受伤最重,一只手以后完全不能提重物,根本就不像最大受益者的模样。”
谢意馨点头,是啊,谁也不会想到堂堂一个皇,居然愿意用那么大的代价来换几条性命。只能说他太敢拼了。
“再说到殷慈墨,这个人有点才,如果我是——”如果我是皇上,金从卿一没注意就要出嘴了,回过神只能囫囵绕开,“我也舍不得为了这么点没证没据的事把一个人才处理掉。再者死的人也是殷家的孩,家族内斗,皇上是不会管的。”
“原来咱们做了那么多,竟然是白费力啊。”谢意馨有些丧气地道。
“怎么会呢,我们已经在各世家与皇帝心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以后只要有风吹草动,这颗种就能长大。”
谢意馨怏怏点头,自己的本意不就是这样吗,难不成还奢望皇上因为一个段而拿刀把他们都砍了不成?哎,还是太心急了。她的心态还得调整过来,日长着呢。
就在此时,房门上差人来说有官媒上门。
谢意馨三人俱是一愣,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谢家如今最大的便是谢意馨,此次官媒上门定是为她说亲的。
小胖更是跳了起来,直言要出去看看是哪家来说的亲。
看着风风火火而去的小胖墩,金从卿失笑,再看一眼出落得如似玉的表妹,不由得感叹时光易逝,“当年你周岁时姑母抱你回家,还是小小的一团,如今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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