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恢复如初,“葬礼是二哥操办的,动作利索地让人看不出端倪,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是难过的,不然也不会自动调到这里,陪她那么久。就好像迈入了囚徒困境,其他的人都解脱了,刑满释放了,唯独他,要面临更长时间的心里囚禁。我一直希望,那不会是一辈。”
梁和是有些错愕的,她想象不到,有着那样温和笑容的男人,会画地为牢囚禁自己那么久,要说他要有什么错,就只能错在他太爱林珂了,连她的不爱也可以包容,许她婚姻,许她孩,许她宠溺,现在的她也只能希望,这样的自我折磨不会是一辈,因为他有太多的理由得到幸福了。
而身边这个男人呢,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缓缓地问“所以,你也留在这里”
只见他轻轻一笑,笑容的苦涩显而易见,“我没二哥那么伟大,不过却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衡心的负罪感。”
梁和听了只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忽然疼了一下,这样一个女人啊,让两个男人同时背负了罪恶感。这样执迷不悔的爱情,值得么她动了动嘴唇,却终觉只轻声问出了一句话,“现在,好些了么”
话音刚落,她见他微侧过头来,幽深的双眸斜望过来,她一抬头,就可以四目相对。那双眸里的静谧让她安心,只感觉腰间一紧,他低沉的声音便在头顶响起,“好多了。”须臾,又问,“很可能是我没用,需要这么长时间。”自嘲之意很明显。
没用么
这是一个逃去当兵逃到英国军校最后拿到女王奖章的人会说的话么有的时候她就想,如果他与她的距离,再稍微近那么一点就好了,不用她去猜,去问,他也不会再把她当一个需要照顾的孩,或许这样,就会更好了
隔天顾淮宁就明显的忙了起来,早晨五点半就起床整理内务出门,临走之前还不忘替她盖好被,嘱咐她再休息一会儿。可是,怎么睡得着
梁和沮丧地撑着下巴,望向玄关处,又沮丧地瞥过头来,对上张欣小姑娘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这位大人顿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竖起眉头,“赶紧写作业。”
不过这一声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小姑娘不禁不害怕,还兴致勃勃地凑近她,“梁阿姨,我能叫你姐姐么你看起来比偶像剧里的女主角没大多少么。”
梁和囧,还没想好说什么,坐在一旁的林然喝了张欣一声,小姑娘不怕她这个“姐姐”,但是惧怕林然这个母亲,撅了撅嘴巴,端端正正地坐回椅上,开始写作业。
林然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孩这几天看电视看多了,说话都不着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