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欣要是想起上次闻启在悉尼不停打电话叫她保护自己和苏雅的那件事,此事她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但很可惜的是,他没有想到哪里去。
“好了啦,心里有事也不和我说,真的的,我去洗澡了。”
杨欣欣没好气的瞪了闻启一眼就去洗澡了,她知道闻启是要直播的,所以准备洗个澡坐在他身边看他操作,这是杨欣欣非常喜欢的一件事情。
但当杨欣欣洗完澡出来后才发现闻启居然没有开直播,心中的疑惑更甚了。“老公,今天不直播吗?”
闻启对她笑笑:“不了,我和观众说过了,明天决赛今天休息。”
对于闻启的解释杨欣欣还能接受,也没有过于疑惑,点点头也算知道这件事了,而闻启则以开会讨论战术的理由出去见翁卿月。
“你来找我干什么?”
翁卿月有些不能理解,这大晚上的闻启不在屋里陪老婆而来找她干嘛。翁卿月知道自己漂亮,但她也知道闻启不喜欢自己,甚至看自己最多就用欣赏的目光,根本不想其他男人那样充满yin光。而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她和御千雪同意闻启加入香雪的原因之一。
“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其他人都不适合。”
见闻启声音有些低沉,翁卿月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待迎闻启入屋后,闻启根本没有废话,直接单刀直入奔主题。“今天赢下比赛后我的心情非常遭,或者说是突如其来的遭。”
翁卿月不能理解闻启说这话的意思,一个人怎么可能忽然就心情糟,除非是精神有问题。
闻启盯着翁卿月,道:“你肯定以为我是精神有问题亦或是用脑过度吧,但我想你应该听过一句话,五十而知天命。这是孔子说的,意思是人到了一定年岁和境地就能隐隐预感到自己的处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现在的处境很糟糕,或者说我即将面临非常糟糕的处境。”
闻启深吸一口气,不管翁卿月能不能理解,继续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但我想告诉你,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在即将可能发生的糟糕处境里变得脆弱、狰狞、恐怖又或者是堕落,我希望你能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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