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朗步履匆匆地回到正房。
歪在大迎枕上的香芷旋见他进门,坐直了身形,又看看天sE,惑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离他下衙的时间还早。
袭朗不答反问:“请卢大夫过来了?不舒服?”
“原来是为这件事儿啊。”香芷旋拉他坐下,笑道,“没事,我只是请他来给我看看身T情形如何。”
袭朗这才松了一口气,抚了抚她颈部,柔声问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这一年多调理得当,情形再好不过。”她握着他的手,指尖挠了挠他手心,“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袭朗缓缓笑开来,“意思是你总算能如愿以偿了?”
“是啊。”香芷旋点头,随后又打趣道,“怎么说的好像只有我想再要个孩似的?”
“我这不是给吓出病了么?”袭朗完全放松下来,拉过大迎枕,慵懒地卧在她身侧。
“那个……”香芷旋抚着他眉宇,期期艾艾地道,“我小日推迟了。”
“嗯?”袭朗看着她,就要起身。他被她弄得脑有点儿乱。
“别动。”香芷旋按住他,吻了吻他眉心,“也许只是推迟呢。”
“……”袭朗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神sE有点儿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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