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我们来的人停了车后,大声的提醒着我们。
“谢谢大哥!”
当我们从车上下来时,满大街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二人,很容易就分辨出我们不是本地人,从身上的颜‘sE’就可以分辨出来,因为我们不黑灰‘sE’的,很是醒目。
不过那些人看我们并不是如同看到稀有动物的目光,没有嘲‘弄’,没有排斥,有的只是木然和不解,如果仔细分辨的话,那些人的目光好象还带有那么一丝丝的…敬畏,甚至是胆怯。
他们都是远远的看着我们两人,甚至有些人感受自己与我们离得太近了,还刻意的走远了些,他们离我们足有二三十多米远。
“这位大叔,您好!”
润东哥显然也发现了周围人在与我们两人保持着极为陌生的距离,所以润东哥想打破这种生疏状态,展开灿烂的笑容,与一位年纪较大的人热情的打着招呼,并走了过去。
“哦……,唉,你,您好!”
那位大叔扭头快速的朝自己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对方真的是在和自己打招呼时,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好象是要表现出友善,但他的脸却表现得很挣扎,而且他立刻蜷起了身子点着头,他那种点头方式完全像似在鞠躬,像似在作揖。
“大叔,您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润东哥依旧尽可能用轻松的样子与对方聊着,同时走近对方,希望能与对方拉近些距离,不要显得太过疏远和陌生。
“矿…,矿工,我就是个矿工。”
那位大叔见那个穿着浅灰‘sE’衣服的陌生人走过来,离自己很近,他紧张得身子都僵住了,本来蜷着的身子想‘挺’起一些,却又不敢‘挺’得太过笔直,甚至我感觉得出,他呼x1都屏住了,紧张得就像似兵营中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兵被最高长官发现了,十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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