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升毫不相让,继续郑重的陈述着他的观点。
“呵呵!”
润东哥显然觉得理亏,自己擅自将学社改了,没有经过肖升同意,这让他觉得不好意思,况且他以前对肖升的为人和学识很是敬重,受肖升的思想影响很多,现在应该也是如此,不过他在道理上却还是要分辨一下:
“我在蔡贺森的信中知道,他也是同意加入罗维埃政党的,而且,我们以前的作法,只是让学员们在学社内学习和研究,这等于是闭门造车,完全没有这种,让老百姓和学员直接参与到社会中的方式更加有效,我们学社的目的就是对百姓做认识上的引导,所以这种方式一定b那种更好。”
看着这两人,我只能是苦笑。
这两人只要在一起就是吵架,据理力争,上学时是这样,现在两年不见了,见面还是这样,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估计这两人见面几天就能吵上几天,直到现在还是吵起来没完,想让他们停下来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我忙上前打断他们道:
“二位,今天我们见面只谈别后情谊,顺便我带你们游览下上盛海的风光,其它事情不要再提,我们只为了开心,好不好?”
估计这两人也知道他们这样是吵不出什么结果的,此刻这两人听到这我么说后都收住了口。
我很开心,以前我说话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使,今天却这么顺从,看来这两人还是在意他们之间情谊的。
“肖升,你是哪天坐船走?”
见场面冷清下来后,我随意聊着,肖升到上盛海应该只是中转,他还要再坐船去法尔曼帝国继续勤工简学。
“明天上午的船。”肖升立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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