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过来帮我看了一下,似乎是羊水破了,应该是要早产。
当时的我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身体早就十分虚弱,又承受着剧痛,几乎当场就要要晕厥过去,更不可能坚持到医院了。
你父亲让老高陪着我说话,让我坚持保持清醒,自己麻利地烧起了一大盆水,做起了临时接生婆。虽然有些尬尴,但是毕竟他是大夫,再说那种情况下,我们也别无选择。
见我十分虚弱,他抓了几条有小指粗细的白色虫蛹,喂我吃下。原本喂我吃虫子,我和老高都有些抗拒,可是那种情况下,我们只能相信他。
而且说实话,那些虫子并不难吃,反而有些香甜的味道,吃下去之后,我渐渐的有些气力了。
随着阵痛的逐渐频繁和加剧,我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快出来了,如果不是那种精神上的支撑,我想我当时肯定就垮掉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等到分娩的时候,我反而觉得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痛感,现在想想,应该是当时你们父亲用了什么办法帮我缓解了痛楚。
小家伙似乎不太适应外面的环境,一出来就哇哇大哭起来,很响很响。听人说,刚生下的小孩哭的越凶,就越健康,只是当时她的啼哭声却惹来了麻烦。
药铺外响起了密集的敲门声,一声响过一声。
“高鹤,你快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要硬闯了!”
原来是我们的债主追了过来,追着我们东奔西跑了那么久,他们原本的怨气更加浓郁,几乎就要破门而入。
当时我和老高两人吓得不敢出声,我们不敢开门,我们担心这些失去理智的人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
你们父亲拿出一块毯子,将孩子裹住交到老高手中,对我们说,外面的事情他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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