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且退下去吧!”朱松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所决定的事情,别人休想改变。
“那夫君,我们就先出去了!”
徐婉君率先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的功夫,房间里面除了朱松与那名白衣女子就没有别人了,甚至连门外守护的兵卒都被徐婉君给拉走了。
……
“现在可以说了吧?”朱松道。
“我,我叫安澜。”白衣女子抬头看了看朱松,马上又低下了头去,道:“我的父亲便是千阳县伯安华。”
“什么?”朱松心头一跳,旋即摇头道:“不可能,千阳县伯安华一族已被朝廷夷灭,怎么可能还有遗族在世?”
自称安澜的白衣女子,眼圈红红地说道:“在我七岁的时候,法华寺的主持算出我十岁那年会有一难,于是我父亲便将我送到了武当山下的一座道庵中寄养,直到今年朱棣登基,我才从武当山回来,谁想到,我安家竟然被夷族。”
“道庵……”朱松摸了摸下巴,道:“怪不得了,武当派武术乃是我大明武术的重要流派,也难怪你年轻轻地,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是朝廷的王爷?”安澜突然抬起头,眼神中虽说仍旧有胆怯,但是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仇恨。
“对!”朱松倒是全然不在乎这姑娘眸中的仇恨,“本王名朱松,受封韩王,乃是当今万岁亲弟,族中排行二十!”
“你果然是皇族!”安澜直接蹿了起来,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柄短匕,直接划向了朱松的脖颈。
“好快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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