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诚实,明明就是飞扬还不承认。”景洛然刮了刮寒的鼻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景先生,先容我申辩一句,我的嘴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戏谑的笑意,“更何况你刚才干的事就与我的嘴有关。”
不过景洛然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个上面:“你承认自己是飞扬了?”
“我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你不都已经认定了吗?”寒无奈叹气。
景洛然笑了起来,把寒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在她耳边絮语:“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飞扬…。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没想到寒在他唇上猛然吻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说:“这个吻,够补偿你了吗?”
“…当然不够!”景洛然猛然扣住寒的后脑勺,死死的把她禁锢在怀里,然后猛然吻了上去。这个吻霸道到让人窒息,景洛然疯狂的掠夺着寒的甜美,再度分开之时,寒的唇已经是变的鲜红欲滴。景洛然无耻的说了一句:“你先撩拨我的。”
“是是是,我先撩拨你的,行吧?”寒无奈一笑,“真不讲道理。行了,不说这事了,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还没放弃那个愿望吗?”他反问。
“没放弃,我来,是为了杀死这所学院的院长。”
景洛然十分错愕:“院长?你要杀我父亲?”
寒一愣:“你父亲?曼纽越。亚斯是你父亲?你不是姓景吗?”
“曼纽越。亚斯是我父亲的化名,墨家安排你来杀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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