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非洲的某处。
在一片迷迷糊糊之中,艾尔伯特做着连续不断的噩梦。
在梦中,他被烈火烧灼,被活生生的剥皮,身上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下,骨头被一根一根地碾碎,就连内脏也被人一个个地取出来捏成烂泥。尖锥刺穿他的躯T,鞭子cH0U挞着他的皮肉,滚烫的沸水淋在他身上,出滋滋的残酷的声音。
在经受巨大的痛苦之后,他一次又一次地昏迷过去,然后又被弄醒过来。几近毁灭的身躯再一次被复原到最初的状态,然后再度接受酷刑。
如此往复,经历了千万次濒Si与重生。那千万次的Si亡经历尚未把他b疯,却渐渐让他感到麻木,让他觉得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
结果,他那被摧残,被玩弄,如同破铜烂铁般的身T,最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被整得半Si不活之后,远处的黑暗之中走出一个人影,踩着地上如同一团烂泥般的艾尔伯特的脑袋,冷笑着说:"早点屈服不就好了吗?你说一句愿意加入,我们马上就停止对你的折磨,治好你。你需要的仅仅是一句回答而已。"
"呼呼......"已经濒临Si亡的艾尔伯特脑袋本来已经和下半身分离,却奇妙地还能出含糊的声音:"要杀就杀啊......"
"那么,Si吧!------"对方一怒之下,用脚踩爆了艾尔伯特的头颅。
一切再次堕入黑暗,一种让人完全麻木的、无知觉的漆黑。
然而这一切却只是一场梦。
在某个地下的秘密基地里,虎人青年被浸泡在某种如同泥浆般粘稠的、暗红sE半透明的YeT之中。
他的嘴巴鼻子被供氧装置给堵上,四肢被牢牢捆起,头上则扣着一个连接着各种电线的金属头环。特殊的电位刺激让他无法从噩梦之中醒来,而是持续不断地做着他人灌输给他的幻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