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艾尔伯特推开截停他的那名敌人,从地上爬起。刚才他的手臂差点就被加纳队的球员用带有麻醉药的毒针刺到了,幸好老虎反应够快躲开了这一击。
"你下次再对我用那种东西试试,看我不把你抓个现行。"老虎愤怒地道。
他面前那名加纳队的球员一脸的疑惑。服用禁药让身T异化成怪物般的这名球员,到底还能不能说话,也是一个问題。
艾尔伯特见对这种怪物化的家伙说话就像对牛弹琴,也懒得再去理会了,忙赶回自己的阵地里和队员们汇合。
"该Si的,我被扎了一针。"充当临时中锋的猫人少年穆特,正r0u着手臂在抱怨。
"你还好喵,"艾尔伯特看着一群医务人员上來给穆特打解毒针,不禁担忧地问。
"还有点麻麻的。"猫人少年r0u了r0u伤口,一脸可怜地说。
"沒想到连攻防线上的家伙们也带着毒针,随时准备扎人。"菲莱欧斯搔了搔头:"但你的情况不严重,而且也沒有去跑阵的任务,所以应该还好。"
穆特抗议了:"被扎到仍然会痛耶。"
"呼呼呼,放心,他们接下來已经不敢再用毒针扎你了。"希洛玛却J笑着说。
"你为何如此肯定,"艾尔伯特不禁好奇地问。
"接下來还是原本的配置,但攻防线要和那群家伙一对一,不再用[绊马索]了。"希洛玛无视了艾尔伯特的发问,继续下命令:"[绊马索]和[方阵]都只是用來吓唬那群嚣张的家伙的手段而已。这个回合我们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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