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不急不慢的继续吃着早餐,瓷碗的豆浆喝了一碗又一碗。
对于木清竹的决定竟然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反对之意。
耳内听到乔安柔朝他喊屈,随手就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叉烧包,狠狠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道:“这里没有我的什么事,我不是房东,也没有办法。”
乔安柔不听则已,再听更加生气了,他这态度明显就是包庇木清竹嘛,恨不得把她赶走才好呢,当下鼻子一酸,朝着季旋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开了:“妈,您可要跟我做主,我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孙子呢,我已经住惯了瀚宇的卧房,这要我搬走,往哪里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