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在经过一夜短暂的休息后,快马加鞭赶回了京都。种种迹象都表明,虎头谷被围困之事一定是有内奸,否则怎会一路上所有消息敌方都了如手掌?
因五万精兵全军覆没,南诏王对楚沉的表现大为不满,不仅当着所有官员狠狠地训了他一顿,更是责罚他一个月内不许出东宫大门。不过到底没重罚,一是念及他是前皇后的,二是想着两个月后的太子婚礼,故再惩罚也不能太过。
自从与楚沉从边塞之后,苏雨落便整日忧心忡忡,甚至白日里也不踏出房间一步。她总觉着所有的事情都与三皇子有关,甚至可以说陇西主动挑唆便是三皇子的阴谋。不过,这也只是她的推测,更加奇怪的是,三皇子党最近一直动静都没有,她一直去打听了好几个晚上,依旧没有线索。
又想到楚沉被禁足,她的心情***小*说w.eu.又一下子跌入谷底。后来几天,她的心情更是差到极致,一直没有楚沉的消息,她几乎是每日饭吃不好,觉睡不着,江怡每次问她,她也只是胡乱塞个借口,将二娘糊弄了。
这一日,她又在床上辗转不眠,于是披了一件外衣出门,踏着如水的月色,缓步走入花园的凉亭,栀子花沐浴在月光下,寒凝带露,如一帘清远的幽梦。
恍惚间,她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师父,随即将手中的不杀剑放在了石桌上,轻轻地用手帕擦拭着它剑鞘上的余灰。师父那么叮嘱她不要杀人,可她依旧违背了师父的话,用这把不杀又杀了数个人,又沾上了多少辜的鲜血。若是再见到师父,她该如何有脸面呢?
还有慕容安,此刻的他又在何处呢?
她一直将他当做最信任的兄长,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他就不会觉着害怕和孤独,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想呢?”楚沉平和沉稳地声音响起来,“竟然想的如此出神?”
苏雨落猛地一惊,脸上随即绽放出喜悦的笑容,惊呼道太子!是你?你不是……”
“嘘——”楚沉将食指放在嘴边小声道你声音这么大,是要将你府上所有人都招来么?”
“哦,对呀,是我太冒失了……”苏雨落这才意识到有多莽撞,下意识地将的嘴捂住,警惕地打量了花园的四周,然后才放心地轻轻说道太子,这么晚,你还出来呢?”
“你不会是……”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由脱口道,“太子你不会是害怕我太担心然后……”
话刚出口,又觉着是莽撞了,不由赶紧改口是属下失言。”
楚沉的目光顿了顿,很快脸上浮现出一股笑意,“许久没有见到长安,心中很是想念,所以就偷偷想来这里与她见上一面。却不想,她早就睡了……因此,顺便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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