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陶织沫一拳打了过去。
“真受伤了。”他侧身闪过。
“受伤个鬼!”陶织沫揪住他的衣襟,冷不妨从他怀中掉了一个东西出来。
这个东西,是用一块真丝手帕包着的,掉在地上滚了一下,露出一个细细的簪尾——是一支木簪。
陶织沫正要去捡,他极其迅速地抢先一步,将木簪连同手帕一起收入袖中。
呸!这么灵活的身手居然还敢骗她说是肋骨断了!陶织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衣襟散开,却意外地发现——他胸前真的有伤,是外伤,血已经溢出来了,渗红了他的里衣。
她连忙松开了手。
“你、你没事吧?你、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呀?”
“小伤而已。”他轻描淡写。
“怎么会是小伤呢?是不是、伤口裂开了?”陶织沫不免有些愧疚,看这伤,应该是之前伤到的。想是刚刚救她的时候裂开了吧?再想到之前,她拼命地赶路,他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看见陶织沫心疼的眼,他忽然有些别扭起来,“都说了是小伤。”
“你身上带药了吗?我给你换一下吧?等一下伤口感染或是化脓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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