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想离开。
如果说刚刚我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能够肯定,这个家伙不是神棍了。毕竟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厕所观察我的排泄物,老子又特么不是大款。
我咬着牙跑了两步,伸手拦住了他,满脸陪笑道:“大师,您留步。”
男人翻了翻白眼,后退了两步:“干嘛?离我远点啊,我和你说,老子这几天刚转运,不想被你害得跟着倒霉。”
“大师,别介别介,一看您就是有本事的高人,您给小弟指条活路呗。”我一边说,一边将兜里的二百多块钱掏出来递了过去。
那是我所有的家当。
说实在的,我真怕了,特别是拉了好多血之后,我真的有种自己要挂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江湖上的神棍了吗?再说,这么点钱就把我打发了?你当老子是叫花子?”男人嘴里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没少,他一把将钱夺了过去,还眼眸低垂的扫了一眼,显然是在数有多少钱。
“大师您看,我就一穷学生,等以后我学业有成参加工作了,一定好好报答您,您看怎么样?”
“哎,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看看吧。”男人将烟屁弹飞,对我说:“跟我来。”
我心里腹诽,狗屁的跟我有缘,跟那二百块钱有缘我倒信。
我跟着男人走进了一个幽深的弄堂,他拉着我站在了一颗大树下面,这树至少有上百岁了,枝叶遮天蔽日的,站在下面黑咕隆咚的。
男人让我扯起衣服露出肚脐,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贴在了我的肚脐上,那张黄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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