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花顺子赶着马车,冲出人丛,奔向香兰客栈。
马车内,金蝉子指指地上趴着的大嘴巴,道:“h鼠狼,认一下,此人是否就是赌场老板。”
大嘴巴趴在马车地板上,黑银边礼帽,滚落一边,头发散乱,纷披脸上,看不分明。
h鼠狼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着车内马灯,顿时,车内分外亮堂。
h鼠狼道:“爷,错不了,他就是赌场老板大嘴巴,这付熊样,烧成灰,我也认得出。”
h鼠狼叫金蝉子“爷”,不叫“道长”,这也是他们事先约定的,免得露了形藏。
说是这么说,道长吩咐下来,g还得g。
他俯身使老大劲,将大嘴巴翻了个身,这回,面朝天了,大嘴巴的头发,依旧盖着脸,h鼠狼伸手,将头发拨拉开,对着灯光,看个分明,口中“啊”了一声,傻眼了,道:“他,他他……”
一时语塞。
金蝉子道:“他的嘴又不大,左额也没有青记,莫非抓错了!”
h鼠狼气得“哇”一声哭了,从怀中拔出一把杀猪尖刀,一刀就向地上的人扎去,口中道:“老子叫你装b,你要代那王八羔子去Si,老子成全你。”
金蝉子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腕子,道:“慢,你小子杀X也太重了。”
h鼠狼哭着道:“爷,给小人作主啊,大嘴巴跑了,我的血海深仇,何年何月才能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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