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格格娇笑,道:“是做梦吗?”
“不是不是,千真万确不是做梦,胳膊上的肉都要拧下来了,疼得要命,小人知道你老是谁了。”
“谁?”
“无毒不解毒姥姥,原来,﹍﹍你,没Si呀﹍﹍”
毒姥姥道:“当然。就你那一丁点儿小,想害Si我,下辈子来过。”
“十年前,在张家界的金鞭溪,小人躲在丛林里,斗胆一箭S中了姥姥,看着姥姥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呀。”
“你以为姥姥Si了,是不是?嘿嘿,是装Si。不是因为你箭头上的毒,才装Si,是因为你的箭,S中了我x部,箭头距心脏只有半寸光景,我动弹不得,不装Si,你会再补上两箭,那就不好玩了,老太婆只有微闭双眼,一动不动,屏息装Si,看见你端着连弩,从林子里跳出来,走到老太婆跟前,踢了我几脚,想不到你小子竟那么笨,还当真以为我Si了呢,哈哈,真是个聪明脸孔呆肚肠。”
“啊?”竹叶青大惊失,吓得K裆都Sh了。
毒姥姥问:“你说,这一箭之仇,该如何了断?”
竹叶青颤声道:“望姥姥宽宏大量,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小人从今往后,做牛做马,伺候你老。”
毒姥姥道:“你的话能信么?人的话能信么!姥姥这辈子就因为信了一个人的话,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姥姥我,啥都不信。”
说着,她擎起左手,祖母绿戒指闪着幽绿的光,海青指甲的中指,微微一弹,“嗤”,一声轻响,竹叶青身子一颤,道:“姥姥,你下毒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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