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道:“大嫂,我怎敢讹你呀,不怕你笑话,这得怪我爷爷,从小给我讲鬼故事,什么山鬼呀,狐狸JiNg呀,把我吓怕了,才落下这病根,天一黑,小人连门都不敢出。”
接着,车夫问:“咦,大嫂,又不是清明,也不是冬至,怎么今儿去上坟呀?”
钱胖子道:“今儿是我Si鬼男人的忌日,我得给他去烧点儿纸钱,不行吗!”
车夫笑道:“哪儿话,当然行啦,看来,大哥生前对大嫂挺好的,要不然,大嫂也不会如此上心了。”
钱胖子骂道:“好个P,Si鬼喝醉了,就翻脸不认人,打起老婆来可凶了,念他好歹已经Si了,过去的事,也就算啦,再说烧的是纸钱,又不是真钱,烧就烧。”
车夫笑道:“大嫂真,豁达大度,看得开,做人就得看开一点,别让自己过不去。”
他俩说着话,就到了落马坡山下,钱胖子让车夫在山下等着,自己跳下车,向山里快步走去,落马坡山深林密,坟茔累累,沿着小路,向左转过三个弯,右边的第三个坟头,有块歪斜的墓碑,上刻着:先夫劳公继豪之墓,碑前有两头石狮,一头雄狮,脚踏绣球,一头雌狮,怀里护着头小石狮,钱胖子心头一喜,看样子就是这儿了,他从包里掏出祭品,先点上香烛,摆上糕点水酒,象模象样跪拜一番,接着就焚烧纸钱,纸钱还未焚烧完毕,他已急不可耐走到雌狮跟前,将小石狮的尾巴一拧,小石狮便向一旁移开两寸,露出一个石函来,石函内有一张纸条,钱胖子展开阅读,看完后,便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碎了,吞进肚里,又将小石狮的尾巴一拧,小石狮便恢复了原状,将石函盖住了。
他在坟前坐了一会,便匆匆来到山下,打开车门,跳进车厢,道:“哟,冷得真邪乎,赶车的,走走,回城。”
“去哪儿?”
“天坛。”
“好喽。”
车夫马鞭儿一扬,赶车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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